话叫芃苒一怔,也叫她终于明白,有时光明与黑暗,不过一线之隔。
另一头,暗娼楼中歌舞升平。
周如水冷冷一笑,泛着红潮的小脸露出冷凝,须臾,终于轻声哧道:“真有趣的紧,才多大点地方,一边是北旱蛮夷,一边是周珩的寺人。”
王玉溪闻之亦笑,高挺的鼻梁亲昵地蹭了蹭她挺翘的鼻尖,望着舞池中已是待价而沽的两位美人,不可置否地懒慢说道:“却他们所争的实不上眼,方才那折腰舞美虽美矣,但若更能柔弱几分,才显盈艳。”
“夫君是道,她们不值千金?”
“非也,人靠衣装马靠鞍,既能上得高台,她们自有值当之处。”
王玉溪话音方落,舞池左右已堆满了箱笼。
不消多时,那领舞美人已被蛮人重金买下。紧接着,早先那屏后美人登接上场,一时间,四下沸腾声起,竞价声此起彼伏,激烈更甚。
半盏茶的时辰过去,大多人都问价而溃,却那隐在帘幕后的蛮人与周珩府中的寺人恭仍是紧咬不放,颇有势在必得之意。
见此,周如水的眉头愈拧愈紧,一是恨铁不成钢,二是寻思不清,不禁低低地道:“庶兄如今是泥菩萨过河自身难保,被父亲拘禁在家中该是惶惶不安才对,怎得却还有心思花费银钱抢买美人?这般的一掷千金,难不成,是要走姑母的老路?”
她这话中满是嘲意,王玉溪却不置可否,静静地看了她一会,便又别开眼去,看向了高台上的美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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