言,芃小姑是常年将玲珑碧蛇做手环戴着的。如今丝毫未见,再想前岁魏国才因蛇毒出了乱子,公子沐笙不由便问出了声来。
听他这么喊她,又这么一问,芃苒眸光一亮,继而眼眶又是一红。
她雪白的皮肤不自觉便氤氲上了一层薄红,闻声便答:“我既要强嫁您,自不该处处添您烦忧。貂儿虽是毒物,却它一来与我情谊深厚,二来又是太后的赏赐,遂几日前,我一下定决心,便命仆从将它送回鲁国去了。不多日后,诸国都会晓得,这三毒物之一的玲珑碧蛇回到了鲁国的王宫之中,与我再无瓜葛,亦与殿下毫无瓜葛。而我虽是上将军之女,但我父三年前便病重过世了,您的父兄,应当不会忌讳一个无权无势的孤女,毕竟,论权论势,我比九表姐还不如。”
若非亲眼所见,公子沐笙怕也无法想象,当年那个无助无依狼狈不堪的小家伙,会长成这般柔弱又谨敏的模样。她美丽青涩的在他面前,毫无避讳,毫不遮掩,极有眼色,聪慧而又愚钝。竟叫见惯了尔虞我诈的他,一时有些惶然。更孤女二字,无端地碰触着他的心弦,叫他些许悲痛,又无端想笑。
如此,他也确实就笑出了声来,模糊的光线在他挺直的鼻梁上投下淡淡阴影,他轻轻笑着,又朝芃苒招了招手,对上她大而明亮的眼睛,几分刻意地继而问道:“你既思虑得如此周全,可曾自省,待你穿上这身喜服,便是众叛亲离?”
鲁国向来以孝治国,周国如今虽崇道教,却也是百善孝为先。不论娄九是否是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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