身,有心而无力?还要早便想好了暗渡陈仓?早就有不轨之心了呢?”
听着风浅楼满怀笃定的猜测之言,王玉溪无所谓地笑了笑,他黝黑深邃的眸子直直盯向了风浅楼,盯着他,他四两拨千斤地说道:“溪的心思,就不劳旁人去猜了。却近几年来,你一门心思寻吾周国宝库,到底是为称强得霸?还是为了旁的缘故?据溪所知,魏君对你宁川金山早有图谋,魏公子擎更是深得父训,早便对宁川城志在必得。如此,念在你我的同门之谊,溪亦愁绪难解。便在方才,助了你一臂之力,使暗卫设局,投两头蛇入公子擎府。想是现下,公子擎已是身中鳞毒,俗人难救了。”
言至此,王玉溪的眸中浅浅闪过一抹淡笑,他那苍白俊美的脸庞,更在幽暗的密室之中,显现出了一种近似蛊惑的迷魅。就见他收剑入鞘,慢慢上前弯下身去,抱起了昏厥在地的周如水。
他抚摸着她冰凉的额头,摩挲着她青紫的颈脖。须臾,才漫不经心地继续说道:“师傅在世时,只留下一丸鳞毒解药,方才既已被你食下,这天下之间,便再也无谁能够救他了!如此,待魏公子擎一死,魏国内宫定会因太子之位争相斗狠。彼时,你们宁川城也就更有喘息之机了。”
密室之中静瑟非常,王玉溪的声音平淡无波,语气甚至温和至极。却他的话,一字一顿全能诛心。
风浅楼几乎瞠目欲裂,他居高临下地俯视着王玉溪,俯视着他与周如水相差无几的苍白脸庞,面上毫无快意,反是阴郁至极地冷笑说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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