轻些!轻些!好殿下!咱们这就走!这就走还不成么?”说着,便就在正午十分之时,急急抱着女童自李树旁一径走过。
碂叟与恭轶看了眼天色,终于见一女童被抱着走近,心下直是大定。
彼时,又恰有一小郎自李树上摘得熟李,却那小郎只就着李子咬了一口,便呸地吐在了地上,扔得老远,苦着脸叫道:“甭摘了!甭摘了!涩掉牙了!看着个大又红!竟是苦的!”
闻言,碂叟与恭轶对视一眼,均是一怔。便就并未见着王玉溪自树荫下走出,在李树不远处,捡起了自女童身上落下的一枚晶莹玉牌。也更未看清,那埋在老寺人怀中唔咽囔着归家的女童,到底长得怎般模样。
却那日,赴千禧翁百岁宴,能称得上殿下千岁的女童,不过夏公主锦端一人而已。
望着紧闭着双眼的周如水,王玉溪的目光专注而又凝重,窗外月光清幽,周如水就那么乖乖窝在他的手边,像只遍体鳞伤,却依旧温顺的小兔。
这一刻,幼时的记忆忽然就与遇刺前的场景重叠,那个红嫩的小嘴儿嘟着,鼓着白净的小脸,娇滴滴地喊着:“要归家!要回宫!再也不出来玩儿了!”的小女童,与周如水恰恰重合在了一起。
那相似的语调,相似的话语,甚至如出一辙的神情,都叫王玉溪自眼底深处燃起了炙烈的火焰。
他一直以为,爱欲于人,犹如执炬,常有烧手之患。遂便将错就错,夏锦端如何,他都隔而观之,不甚在意。便是风浅楼如何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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