迭,却也不忘小声叮嘱,“你轻些,他怕疼。”她这话音弱弱的,颤声带泣,一只手更紧紧地握着王玉溪热得骇人的手掌,从里至外都写满了担忧与不忍。
见她这忧惧的模样,钟辔抿唇点了点头,盯着她明显歪斜的站姿,鲜血淋漓的裙摆,不忍再看地撇过脸,半晌才道:“救他要紧,你的伤,但先忍着!”
王玉溪醒时,窗外漆黑一片,他借着微薄的月光静静打量着四周,须臾,终于伸手轻按了按眉心,缓缓看向了身侧。
彼时,周如水乖巧柔顺地趴在榻边已入了梦乡,她小小一个人,伤着的腿上,小腿靠近膝盖侧已树枝绑着固定,苍白的面上泪痕犹在,却她伤横累累的双手,仍不忘紧紧地搂着他的手臂。
垂眸看着她,王玉溪的眸光沉了又沉,忽然,就叹息出了声来。
在这不短的时间里,他仿佛做了一场长梦。梦中,他听见了她的哭声,听她一遍一遍地唤他,更听她道自个不惧。却她真的不惧么?他知她分明是惧的。他更知,先太子的左卫军早已从她令下,即便事发时左卫非在身侧,但料她燃起烟哨,自会前来相救。更况她一介小姑,并无生死仇敌。即便公子沐笙与公子詹两党争锋,她也算是争锋处的例外。
却即便她哭成了泪人,亦终未燃哨。她多聪慧,自然晓得,也自然惧怕,烟哨一燃,招来的不光会有左卫,还会有置他于死地的暗枭。如此,她竟生生选了下下之策,仅以一己之力,舍命护他。
他还梦见了师傅,师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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