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有白压压的一片雪。因是落雪,院中也搭起了一排排整齐华丽的银白篷帐,帐布挡住了飘飞的雪花,帐内四处都燃着炭火。如此,虽置于室外,却是暖和至极的。
彼时,各色水灯挂得满满当当,一条条银丝白锻如银龙般铺满了席位,榻几之上更是玉盘金碗交相辉映。不多时,龙涎香便袅袅升起,美酒佳肴也依次入了席。
席上,周如水与娄氏的女郎们坐在了一处,颇为乖巧地安生避在了屏风后头。却宴席开后,不同于旁人的跃跃欲试,她清美娇媚的小脸上写满的全是聊赖。如此,直是发了半晌的呆后,她才吩咐婢女自笙歌阵阵之中在她的几前也添杯果酒,权当应景。
众人正在兴尽之时,谢浔便唤来了谢永清。就见谢永清头竖百合髻,身着七彩凤羽裙,罩着件镶嵌珐琅珊瑚的紫色裘衣,施施然捧着玉琵琶上了前。
在谢洵的示意下,她端得是弱不禁风地朝众人一福,轻启唇道:“小女今日无状,心中甚是不安,便借献此曲,以消罪过。”
她的声音靡靡,很是温柔。她单单捧着琴的模样也是美,美得几近叫人忘却她不久前的张扬跋扈。
明明士族如林,却为何世人只是嫉羡王谢风流呢?又为何,琅琊王氏与陈郡谢氏的族人总是高人一等呢?便是因了王谢两家的儿郎姑子都是极有教养,极有风仪的。这两个家族,上百年来都有能人辈出,这些个能人,也都在不同程度上为家族赢得了声誉。他们一代代凭借着自个的聪明才智,实现个人的建功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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