美不及倾国倾城,却已浑然天成。她被他吓了一瞬,很快便又寻回了自个,轻慢慵懒的,她道这场偶遇叫她欢喜,不带丝毫假意,不是诱惑,却更叫人猝不及防。
说着,她又笑盈盈地问他:“三郎何故来此?”
见周如水一瞬便转了心思,一举一动,一笑一颦间,都是发自内心的愉悦。王玉溪不禁深深地看了她一眼,声音低而澄澈的,淡淡地说道:“来此与故友饮茶。”
“饮茶?”听了他的话,周如水明媚的眸子狡黠一滑,目光在王玉溪身上掠过一圈,吸了吸鼻子,眯着眼笑道:“却怎么,三郎未染茶香?”
对上她弯弯似月的眼,王玉溪低低一晒。他的唇角微弯了弯,声音依旧浅浅,透着股随性淡漠的,听不出任何情绪的,徐徐地说道:“溪昨夜方至邺都,星夜归家,四望皎然。忽忆高僧伏流在此译经,便乘舟而来了。却,尚未及至,即见女君。一时,便又改了主意。”
“伏流?”闻言,周如水沉吟片刻,忆及伏流是名动诸国的圣僧,也是诧异地问王玉溪道:“三郎亦信佛法?”
见她一双杏眼忽又瞪得溜圆,颇是生动有趣。王玉溪眼瞳微敛,笑了笑,不可置否地道:“半信半疑。”
“这般么?”周如水点了点头,稍余,又是一怔,恍然大悟地道:“三郎昨夜才归邺么?如此,可是初五并不在府中么?”说着,她亦是眸光大亮,缓慢地笑道:“原来,三郎初五并非有意不来的!”
日光渐盛,听着她旁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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