由着小爷说的,原本就左不过是盐事,小爷话都说得这般明了了,你还有甚么好疑虑的?”这次第,柳凤寒已有了些不耐烦,他无所谓地摊了摊手,全是副你要信不信的无赖模样。
艳阳高照,暖风怡人,两人伫立而对,不相上下。想他年少便游走四方,对商事甚是熟稔,如今事情都已点破了,也真没甚么好避讳的了。更何况,他本就是个商家子,惯常的投机倒把,不正是上好的挡箭牌么?
想明白了前因后果,得失利弊,周如水咬了咬唇,微微垂眸,索性便道:“如此,这往后几日,就要仰仗你了。”
俗话道,强龙扭不过地头蛇。有了柳凤寒帮衬,周如水办起事来确实顺心了不少。
虽说柳凤寒被柳家赶出了家门,也没了“徽骆驼”的名号。但就如他自个所讲:“小爷今日虽身无分文,但辛苦历练出的一身本领,却是谁也抢不走的。”
共事几日,三人也算相熟。这日坐在树下乘凉,周如水见柳凤寒望着街对面的柳家当铺遥望许久,想也晓得他落得如此境地心中有怨,便试图宽慰他道:“你在家排行老大,父亲又叫你出门行商,想必是最为重视你,对你寄予厚望,更是想将衣帛都传给你的。如今这事儿,怕也只是左右为难,一时气盛,做给旁人看的。俗话说,虎毒不食子。或许待他的气消了,想明白了,自然会为你谋划后路,邀你回家的。”
闻言,柳凤寒果然收回了目光,他撇了撇嘴,睨了周如水一眼。面上意味不明地带着戏谑地笑了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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