静静地望着柳凤寒挺直着脊背大步迈出茶寮,翻身上马,转眼,一行七人就冒着凤雨扬鞭而去。
大雨倾盆,湿透的土地激不起半点烟尘,她望着那眨眼已不见踪影的人马,忍不住叹了口气,抬首望向被乌云遮住的明月。
周如水未想到,看似纨绔的柳凤寒竟生生咽下了这口窝囊气。她原以为,这一夜可有得闹了。却不想,是她低看了他了。徽骆驼么?真不是个莽夫呢!
是夜,一只信鸽从山林中飞出,直往邺都,信中写着:“徽骆驼,柳凤寒。”这人这般的有意思,她真想知道,他的话是真是假?
第二日,天将放晓,周如水便率先启程,脱离了方狷车队。却不想,因是同路,赶紧赶慢,又过了一日,他们终是在途中与车队不期而遇了。
彼时,才出彭家村,炯七尚未将车驶近,便听前头的车队里几个姑子正在嘀咕议论,她们道:
“奇了,平日耿姑子常与方家儿郎说话,今个怎不见她露脸了?”
“怕是今个,你别想见着耿姑子了。”一圆脸姑子半掩着唇,轻笑道。
“怎么呢?”
“昨个夜里我可瞧见了,耿姑子才至方家郎君帐前,便遇上了张姑子,之后便被说了一通,红着眼回去了呢!”
“那就是说,张家姑子也想私会方家郎君了?”一旁,又有姑子驱车凑上前去,跟着嚼舌根道。
“倒不能这么说罢,人家张姑子可是去寻自家兄长的。当时,张家郎君可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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