胸缩在了官道之上。
彼时,眼见有儿郎策马而来,为了脱困,她高喊着追上了前去。
大雨滂沱之中,因她焦急的呼喊,儿郎急急勒住了缰绳。待他垂下眸来,却是一愣,他愕然地望住了她,怔怔地笑着道:“我道是哪来的姑子如此胆大妄为,却竟是你!”
后来发生的那些事,她都快要忘了。她只记得,她终是逃不过谢家女的命运,她情意绵绵的爱与歌,唤不回他渐行渐远的脚步。曾经的山盟海誓,也在一个个不眠的长夜里残败到了不堪入目。到最后,她便成了一把杀性极重,不噬人血就绝不能回鞘的剑。她杀了他,也毁了自个。
长长来路,遥遥远方,她的生机,竟是早就被她自个给斩尽杀绝了!
若不是去寻了一趟刘峥,夙英还真不晓得世上有这般厚颜无耻的儿郎!
原本,千岁将《寒食帖》赠给刘峥后再问他讨回,实是有些不厚道的。但真见了刘峥,再听他口口声声要将《寒食帖》亲手送还千岁,夙英便冷了脸了。
她再愚钝,也瞧出刘峥是真的想歪了,更是因仕途不顺,又将主意打回了千岁身上了!这么一想,只看着刘峥一味地蹬鼻子上脸,又打起了小算盘,夙英直是懒得再与他墨迹,按着周如水的吩咐,空着手气哄哄地便回了宫。
夜里瀞翠来撩她,她也没好气地给了瀞翠几个白眼,直气得瀞翠恼她道:“你心底有气,朝我这撒甚么?”
待到第二日,夙英仍是气不过。她满是不齿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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