谁了。”说着,她才缓缓地,极轻地叹道:“这事儿呀!渔翁得利倒是真,鹬蚌是否相争,却是未知。”
齐姬那事儿,单看着是高氏因嫉妒所至,但仔细琢磨下来,却是极为蹊跷的。倒不是事儿蹊跷,事儿是百密无一疏的。可就情理而言,就实在是蹊跷至极了。
周岱奉承了周王这么些年,最常用的法子便是献美人讨欢心,既然她养的美人是十分重要的棋子,她对那些美人,又怎会没有管束限制呢?虽说近来,周岱急于巴结周王,献美人是献得急了些。但据周如水所知,高氏是被周岱掐着软肋的。高氏入宫后,她的父母兄弟都被周岱送去别庄看管了起来,高氏与家人的关系又向来亲厚。不论是从眼前还是长远来看,害死齐姬腹中子对高氏而言都是有百害而无一利的。如此,她只可能是被人陷害了。
如此,深想下去便是可怖了。齐姬宫中里里外外都是周岱的人,若真是谢釉莲动的手脚,她的手也算伸得够长的了。最起码,够周岱操碎了心了。但,死了未成形的庶子,周王怒归怒,却显然不在意。事过当日也是早就盖棺定论的了。如此,即便周如水心中通透,也不会去参合这潭子死水。
一夜之间,宫中再次转了风向,众人又巴结起了谢姬来。公子珩也忙是至广韵宫拜见谢姬,向母亲道喜。
按理而言,此时此刻,周如水的华浓宫内该是如常冷清的。却未想,谢蕴之竟然难得的亲自登门了。
乍见了廊下那道高挑的身影,立在周如水身侧的瀞翠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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