接着一个落下,流的血几乎要汇成长河,三岁小孩被砍头的时候,哭声都没让这位女王眼睛眨一眨,这让一一同被观刑的贵族简直胆寒,就是上一任陛下在位几十年也没有这位女王一半的冷酷。
而这样的血腥事件后,那条街被洗刷了好几遍都还隐隐泛着红色,别说老百姓就是贵族都绕着这条街走。
也是因为这一次的大开杀戒,帝都彻底安静了下来,前来找这位女王汇报事情,弯腰都比之前更低了。
而在这件事余波还在以帝都为中心朝外扩散,这位女王就来到了远在千里之外的雪拥城。
她身上尚且穿着女王的华服,只是头上的王冠摘了下来,漆黑的头发披散在她身后,被风一吹,宛如黑色的羽翼,贝利尔好整以暇的看着她,因为他也不知道为什么她忽然要来雪拥城。
艾德琳女王的声音似乎在叹息,这让人不由的产生了一种她脆弱的错觉,实际上现在谁都知道了她的冷酷堪比雪域常年不化的坚冰,贝利尔当初可就站在她身后,绝对有资格现身说法,那么多人掉了脑袋,这位女王陛下也就睫毛轻轻颤抖了几下,巨大的血腥气都没让她皱眉。
现在嘛——
贝利尔无声的笑了两声。
而他的女王也没有辜负他的好心情,自言自语一样道,“其实人往往会产生一种错觉,武力强大就让人觉得这个人可怕,其实一个人再厉害也是一个人而已,除非进化到另一个层次,他再厉害也只能受困于世俗,他造成的破坏也是有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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