知,原来姜相在生前所爱之人……从很久之前起,就没变过。”
生前没变,死后变了,她没撒谎,只是说这话的时候,看着年迈的赵尹瞧书信入神,有些不太忍心。
她虽知赵尹待自己不好,却也从来没恨过他,毕竟那些不好都基于她的心甘情愿之下,这二十几年赵尹能将她的画像挂在紫晨殿,便表示他即便不爱她,也知自己愧对于她。
如此,为了翻案,姜青诉还是将他那已经修复了二十多年的心,重新刺伤了。
对赵尹来说,不看这些信,他尚且可安慰自己姜青诉对他的感激大于爱慕,看了这些信,便是将姜青诉的死再一次拖到他的面前,更加血淋淋地重现一遍。
赵尹看信很慢,一字一句看过去,连墨点也不放过。
紫晨殿安静了许久,直至他将书信放下,安静被赵尹的一声苦笑与长叹打破。
“字迹既然可以模仿,那谁又知这信是真是假?或许大理寺中的证据为真,你拿出的这些才是访的呢?”赵尹问。
这回他抬头看了姜青诉,与姜青诉对视的时候,眼眶微红,姜青诉不认为他会哭,这么多年的帝王不是白当的,身处高位之人,眼泪消亡得越快。
姜青诉抿了抿嘴,道:“还有一样证据可证明此信件是真的,但民女有个要求。”
许文偌听见她这话,微微皱眉,压低声音道:“现在不是求官的好时候。”
姜青诉朝许文偌看了一眼,嘴角挂着浅淡的笑,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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