栈里。
姜青诉领着单邪出客栈, 还与他说了一番今日白天在大理寺内看到的书信和栽赃物件, 单邪微微挑眉:“栽赃你喜欢敌国将首?”
姜青诉点头,一脸郁闷:“你是否也觉得说不通?我当初死时, 他们给我了好几个罪名,其中分毫没提原来落实我叛国罪证的居然是几封并非我手写出的相思信件。”
“你没伸冤?”单邪问。
姜青诉叹了口气:“如何没有?只是伸冤无门罢了,自我关入牢中只见过三个人,一个是襄亲王,前来奚落我;一个是曲昌, 第一次来是为了表忠心;第二次来,是我在写认罪书。除此之外,就是送饭来的人, 不过那是哑巴、聋子,不会与我多说一句话。”
“可怜。”单邪听她这么说,眼底居然还有些许笑意,伸手摸了摸姜青诉的头顶,弄得姜青诉稀里糊涂的。
“你觉得好笑?”姜青诉问。
单邪道:“只是觉得愚蠢而已。”
姜青诉听他这么说叹了口气:“瞧, 就连你,与生前的我从未见过面的人都说愚蠢, 就更别提那皇位上的人了。”
“由此可见只有两种情况。”单邪垂在身侧的手慢慢牵起姜青诉:“一, 皇帝想让你死,二, 皇帝并无决定权。”
“当时大昭正在与南夷交战,我叛国的消息还没落实就走露风声,不足一个月,整个大昭都知道了,当时百姓都要我死,这些也是我今日才知道的。”姜青诉说完这话,目光落在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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