边角是用手撕的,所以有些不整齐。
她看见蝴蝶,又朝单邪看了一眼, 双手背在身后,嘴里好似含了蜜似的甜,这人还真是有点儿别扭,分明很喜欢,还装作不在意。
“单大人。”姜青诉略微弯腰, 对上了单邪的视线笑了笑:“憋着不与我说话很难过吧?”
单邪左边眉尾轻轻挑了挑,姜青诉见被自己说中别提有多开心, 再一转身便化作一缕轻烟在屋中消失, 门前挂着的风铃叮叮响了一声。
单邪看向树上的草蝴蝶,蝴蝶的翅膀边角有一处已经泛了些许黄色, 干枯了些,他伸出手指朝那上面轻轻一点,翅膀重新回到了翠绿色,手心朝上,蝴蝶翅膀微动,飞落在他的手心上方,五指合拢,重新收起来。
姜青诉这回说去京都,便就是要去京都了,她虽然先前有过要耍赖的心思,但确定了日子,便没打算退缩。
正如沈长释所说,她的确怕,可到头想想,也没什么好怕的,人都死了,难道还怕活着的那些人?
况且她死了二十六年,当年与她在朝中有过争斗的人,即便不死也老了,京都繁荣,她五岁时、十五岁时、二十五岁时,京都的景象都完全不同,而今过了二十六年,必然也大改。
她既做好了继续当这个白无常的打算,便要与过去彻底作别,她虽死,还有执念,依旧在她心口的那根刺,经过阿武与曲小荷一事,渐渐放下了不少。但赵尹,与她姜青诉流传多年的叛国之案,已经深深地扎进了心脏里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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