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感觉还是很难熬的。
去京都,也不是不可以,可她总得有个去京都的理由吧。
当时单邪说让她去京都,将心中还残留的刺全都拔光,姜青诉听着挺感动的,可如今不去碰,那刺也不疼,急着去拔,不就是要去触碰?她觉得自己尚且还没做好要拔的准备。
赵尹还在龙椅上坐着呢,京都还有许多与她以前同朝为官的同僚们,她容貌未变,若要遇到熟人岂不惹了麻烦?
姜青诉将一些不去京都的理由说给了沈长释听,沈长释听得一愣一愣的,然后问她:“您怕啊?”
姜青诉抿嘴,沈长释嗨了一声:“您怕什么?凡事有无常大人在啊。”
姜青诉又是一愣,随后叹了口气,沉默了片刻,她起身朝往十方殿内楼上走,沈长释瞧她的背影,问了句:“您去哪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