单邪挑眉:“不愿也可。”
正转身欲走,姜青诉立刻上前抓着对方的衣服:“哎!去!去去去!我去嘛!”
这人真是,脾气古怪还别扭!
姜青诉几步上前,走到对方的身边,伸手挽着单邪的胳膊,眼睛朝对方脸上打量了好几次。
单邪的考验,姜青诉自知理亏,最后与对方吵了一顿,还害得单邪也破了底线,于是小声说道:“我这个人,喜欢上一个人就是掏心掏肺的好,单大人如此对我,我肯定不会辜负你的。”
话是好话,就是从她嘴里说出来有些怪。
单邪道:“记住你说的话。”
姜青诉点头:“记住,记住了!”
一黑一白走在深夜的街道上,姜青诉又问:“你还在生气不?”
“气。”
“我都不生你气了,你怎么还气我呢?”
单邪没说话,实则他不是生姜青诉的气,而是在气自己,这次之事,不光是考验姜青诉是否能剥离人世,也是在考验自己是否能坚守本心。
姜青诉不知阿武阵法之效,真心以为黑袍就是媒介,她在曲小荷临死前摘下黑袍,即便心有不忍,还是守住了白无常的底线。可他分明看穿一切,却在最后关头,因为姜青诉破开结界而心慌,最终放了阿武和曲小荷一码。
说到底,他错得更离谱,如何能不气?
钟留和沈长释两人在客栈守了一夜,第二天天色微亮时,才看见两位大人慢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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