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边凑了过去,两人之间的距离缩短,钟留被沈长释一把拉开,一人两鬼退后几步。
干枯的垂柳树下,单邪微微抬着下巴眼睛下瞥看向姜青诉,而与他不断贴近的姜青诉在两人脚尖碰到脚尖的时候停下,两双眼睛直视对方,她左右看了两眼,能在这人的眼中看见倒映的自己,偏偏看不到一点儿别有用意和心虚。
“单大人,你好奇怪啊。”
头一次为了案件中的鬼魂打破怕麻烦的原则,头一次甩手彻底不干预案件,也是头一次将姜青诉往案件深处推去,他似乎在期待……这一切早点儿结束。
并非先前那般不耐烦凡人琐事的结束,而是有什么好似不愿面对的感觉,藏于他的心中,所以期待结束。
扇子合上,扇尖戳着姜青诉的肩膀将她推开:“白大人逾距了。”
“而今我看人心准,也不知何时能一眼看准你的心呢?”姜青诉往后退了一步,那双充满探究的眼神上下打量了不露分毫破绽的男人两眼,等退出三步距离,她嘴角挂着笑:“那就请单大人回客栈等着,我定不辱所托。”
离得不远的钟留问沈长释一句:“无常大人是不是和白大人有非比寻常的关系?”
沈长释伸手掏了掏耳朵:“你刚才听到什么了?我怎么一句也没听到?”
钟留道:“似乎是无常大人托白大人什么了。”
“托?”沈长释眨了眨眼睛,有些惊讶,小声地凑在钟留耳边道:“胸吗?”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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