死因和时间,中间这十多二十年的生活,只字未提,唯有二字——戏子。
沈长释看见这生死簿也嘶了一声:“怪了怪了!我还从来没见过这种情况呢!”
姜青诉挑眉:“如此便查不到柳城城主了,我还得回人间等钟留带给我的消息。”
沈长释伸手抓了抓脑袋道:“不过这件事儿有蹊跷啊,人生在世皆有生死簿记载,生死簿为先,人生为后,也就表示所有人的性命若无鬼神妖灵干扰,必然只能按照生死簿上走,是先写了这个生死簿,才会有许凤遥二十左右便死的结果。”
“可生死簿由轮回井而出,谁能干预?”姜青诉将生死簿合上,叹了口气:“如此看来,难道是轮回井嫌麻烦,给了许凤遥这样不清不楚的人生?”
沈长释撇了撇嘴没说话,姜青诉将生死簿丢给了沈长释,然后道:“送回去。”
“那白大人您呢?”沈长释问。
姜青诉道:“去人间。”
姜青诉回到客栈的时候,钟留还没回来,站在客房门前,姜青诉推门而入前先侧耳趴在门上听了听,没听见谈话声,也无任何动静,这才推开房门,瞧见房间内只有单邪一人。
玉簪还在桌上,只是许凤遥的魂魄被收了回去。
时间不早,街道上没行人了,街旁商铺的灯火也灭了,客栈房内只点了一盏灯,昏黄的蜡烛光辉透过纸糊的灯罩发出,甚至连单邪的脸都照不清楚。
姜青诉慢慢朝他走过去,坐在对面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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