过去问。
单邪朝她瞥了一眼,道:“离远些,便是帮忙。”
“好嘞!”姜青诉推开椅子往后退了好几步,与沈长释站在同一个位置之后侧过头对着沈长释小声地嘀咕了一句:“他说话的方式真是有点儿讨人厌。”
沈长释:“……”他什么也没听见啊!
桌案上忽而起了一阵风,将两本生死簿都重新翻到了第一页,生死簿上的字一笔笔从纸上脱离,墨迹悬飞在了半空中,一阵幽蓝色的光芒将周围照亮,光芒之中则是一排排刷过去的平生事迹。
不单单是生死簿上粗略概括的人生大事,乃至吃一口饭喝一口水,何时路径何地做过何事也都一一标明。
那风将单邪的衣摆吹起,漆黑的发丝从中分开,纤长的头发如入水的黑墨,他的双眼紧盯着面前闪过越来越快的文字,到后面姜青诉只能看见一条条磨痕,根本看不见写的是什么了。
这情况持续了许久,大约有半个时辰左右,她与沈长释大气不敢出,十方殿头一次这么安静,生死簿合上,光芒消失。
单邪闭上眼睛吐出一口气,眉心紧皱有些疲惫,姜青诉眨了眨眼睛凑过去小声地问:“单大人,你还好吧?”
该不会是在这半个时辰的时间里,把两个人的吃喝拉撒全都给看了个遍了吧?
单邪双手撑在了桌面上,发丝垂下遮住了半张脸,在姜青诉问完话后才慢慢抬头,双眉斜飞入鬓,丹凤眼睁开,他道:“笛水县,老张烧饼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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