目光怔怔,说不出反驳的话,只当她是默认,气得抬起巴掌,差点要亲手教训这个令他失望的大女儿。
最后,是甄夫人出面护住了女儿,谢侯爷那巴掌才未落下,只让安岚在祠堂跪上一天一夜作为惩罚。可那时已过了立冬,跪在冰冷的祠堂一天一夜,半点吃喝都不能进,滋味并不好受。
安岚跪在祠堂的蒲团上,只觉得四面尽是凉风,吹得周身飕飕发冷。她满腹委屈难以宣泄,仰头对着谢氏列祖列宗,把王姨娘从头到脚狠骂了顿,连指甲尖都没放过。只可惜祖宗们住在牌位里,忙着吃香收钱,根本顾不上替这不知隔了多少辈的重孙女伸冤。
最后安岚的脖子都仰酸了,凄婉地垂下头,只觉得双腿痛麻,腹中空空,连带着骨子里都觉得冷。旁边唯一的活人就是一位教习嬷嬷,这时正抱着胸,乜着眼瞧她,似乎在告诉她:我可是收了好处的,别指望给你放水。
院子外的更鼓敲完了几次,眼看就快要到二更,安岚两世都没受过这种罪,这时只觉得眼前烛火摇晃地越来越模糊,脸上的血色都褪不见,身体像灌了铅,意识却像被抽空,一点点往上飘。
这时,她突然听见屋顶上,响起悉悉索索的声音,然后鼻尖就嗅到股淡淡的香味。安岚精神立即一振,连忙偷偷摒住呼吸,再看身边的教习嬷嬷已经有点犯困,原本坐得笔直的身体,渐渐往椅子下滑,下巴不断往下掉,又惊醒般弹起来。
她连忙贴心地献上建议:“嬷嬷,你也累了,先睡一下吧。放心,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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