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许寻笙却只觉得重逢至今,他的每句话都冠冕堂皇。
她不搭腔,岑野正好看她。今天她又是一副清水出芙蓉的模样,一缕发丝一抹肌肤一根手指,都透着她独有的韵味。
他看得出了神,人也闷不吭声。只是许寻笙的双颊渐渐泛起红晕,冷声道:“还不开始工作吗?”
岑野仿佛这才回过神,低头翻开自己的歌谱本,答:“开始,马上开始。”
他这副模样,不吵不闹,十分温顺,倒叫许寻笙不知怎么办好。就觉得憋得慌,明明占了上风,反而有种无能为力的感觉。
结果说是开始,两个人又一阵子没说话。
还是他再次打破沉寂,拎了把吉他出来,正是他曾经给她看过照片的古董珍贵吉他,微笑问她:“要不要试试?”
许寻笙:“不要。”
她说得太快,明明是拒绝的话,可听在岑野耳里,居然有久违的娇嗔感觉。他心头一麻,心想不要不要,多对我说点不要,也没有关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