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打趣,却见弟弟转了一下指间的笔,轻飘飘地说:“无所谓,我现在还挺喜欢写字的。”
岑至失笑,别人不知道,他可很清楚,弟弟从小不好学,要不是因为走星途也不会练签名,他喜欢写字?母猪都要上树了。
见哥哥嘲笑,岑野似乎也自觉牛皮吹过了一点,露齿一笑,把笔一丢:“睡觉。”
从那华东城市飞回北京的时间,是两个小时。岑野戴着眼罩耳塞,迷迷糊糊睡了一会儿,忽然某个瞬间,飞机一个颠簸,他醒了过来。
尽管困意不减,头还有些疼,他看着眼罩里一片黑暗,却怎么也睡不着了。索性摘下眼罩耳塞,周围灯光已调暗,几乎所有人都在闭目沉睡。岑野握着眼罩发了一会儿呆,调亮了自己头顶上方的灯,又从裤兜里拿出个十分小巧的本子和半截铅笔,打开mp戴上耳机,低头开始写写画画。
也不知道过了多久,直至飞机又开始颠簸,身旁有人拍了拍他的肩,岑野抬起头,看到哥哥用嘴型告诉他:“下降了。”岑野点点头,关掉mp3摘下耳机,又拿起刚刚写了一段旋律,看了一会儿,将本子和笔都放回口袋里。
飞机一直下降。
这样的琐碎时光,又是百无聊赖。岑野喝了口水,闭目靠了一会儿,睁开眼,看着窗外气流翻滚,云层亮亮暗暗。就这么望着,直至城市轮廓靠近,飞机落地。
一出机场,一行人就上了辆白色宾利。岑野喜欢豪车,怎么舒服怎么拉风怎么来,家里停了四、五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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