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谢秋姐。”他学其他工作人员那么叫她。郑秋霖笑笑,挂了电话。
岑野抬起头,看到蓝天上流云缓慢,偌大的基地,此刻外面却没什么人。大多数人,都在一个个房间里忙碌着奋斗着。
坛子说得没错,这一场看似容易的比赛,究竟谁是谁的垫脚石?尸体会被人踩着上去?
但无论真相是什么,岑野此刻都有种感觉。他,他的乐队,真的步入了一个不见血的战场中。前方,是一轮又一轮的对手。他们像是掌握着自己的命运和方向,每一次选择,都像是他们自己做出的。有些人,只是在引导、建议。可现在至少他们的这一根发展线,都完全按照某些人的意志,在发展。有人在操纵棋盘。
但他们要继续往前走吗?
当然要。
前方有诱惑,有陷阱,可也有机会,有名利,有他们梦寐以求的东西。那种危险可是又诱人的感觉,现在他都已能清晰感觉到。而后心脏都在不安分地跳动。未来仿佛有什么模糊的东西,在等着他去采撷。23岁的岑野能够感觉到。
而他必须去。就如同某种早已注定的命运。
不过,眼下他最紧要的任务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