分辨,就会看到某人白软的耳根,微微发红。而脸却是沉静无波的。许寻笙稳稳夹了筷子菜过来,答:“偶尔会听。”
岑野一怔,一下子笑了,难以克制地愉悦的笑。他想,辉子说的没错,越相处久越发现,她真是个奇奇怪怪的女人,可无论说话做事都自有章法,偶尔还会让你意想不到。
不过也不知道是因为今夜岑野一直呆在许寻笙身边,肢体姿态的霸占倾向都表达得足够到位,还是偶尔与大熊目光相遇时,他的眼神够有男人间的攻击意味——当然更可能是他们抵达的时候,黑格悖论乐队已喝得差不多了,大熊也差不多喝到位了,所以那家伙居然没有过来敬酒。只是在离开时,他们乐队过来打了招呼。岑野也全都观察到了,这家伙的眼神看似寻常的扫过每个人,可在许寻笙身上停留得最久。
当时岑野就没太搭理他,低头问许寻笙:“要不要再吃点笋子,我给你夹?”许寻笙奇怪地看他一眼,准确地说是看了眼他的筷子,说:“不要。”岑野:“嫌我?”许寻笙:“嗯。”然后她抬起头,就看到大熊望着他们笑了笑,和兄弟们走了。
吃喝得差不多了,就得商量正经事。但其实那个答案,在每个人心中几乎都是呼之欲出的。
赵潭说:“咱们得挑一支二选乐队或者单选乐队pk,找哪支下手?”
辉子有点兴奋也有点担忧:“咱们好歹也是湘城出来的,现在直接干掉湘城的代表队,会不会不太好?”
这说的,自然就是在湘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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