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得担着。”
岑野端起啤酒,一口干了:“我担着。”
可具体要怎么担着,岑野心里也没个清楚的辙儿。大伙儿出的那些主意,他都觉得不靠谱,什么一起请她吃顿饭,岑野想都想得出,许寻笙会照旧礼仪周全,搞不好还会去先买了单,但就是不理他岑野;
又或者说让岑野再去给她赔礼道歉,可岑野也是要脸的人,心想老子一张脸不是让女人反复打的,不干。
说了半天,也没说出个办法,后来大家喝着酒,又把这事儿给忘了。
岑野其实没忘,这晚喝完酒回到家,他躺在床上,还在想,对于许寻笙这样一个女人,应该怎么样让她开心起来?
——
许寻笙每天的生活是很规律的,早上6点起床,洗漱,吃点早饭,而后打扫屋子,出去走几个圈,上午教课或者干点自己的事。
这天清早7点不到,她推开门,天还是刚亮,阴白一片。她吃惊地发现,门廊上的灯,不知何时被人打开了,照得园子里通亮一片。再仔细一看,院子里的落叶已被扫得一干二净,木走廊还被人不知用水拖过还是擦过,湿漉漉一片,在清晨透着寒意。虽然活干得不太漂亮,水渍太多不均匀,但显然是刚刚完成。她的木栅栏上,甚至还挂了一排喜庆的小彩灯,闪闪亮着,令她差点以为走错了院子。
一个人从院子角落走出来,拍拍手掌,大清早的,吓得许寻笙浑身一震。他却站在灯下,咧嘴笑了:“院子扫过了,拖过了,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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