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情不好的缘由,小心翼翼的回道。
慕听筠只觉心里更难受了,仿佛被湿了水的棉花堵住,惆怅的呼吸不过来。
公仪疏岚在郓城尚不及三日,就明白皇上所说的‘官治混乱,匪帮盛行’是何意了,许是离夙京城较远的缘故,或是因这里的官员横行霸道,百姓们对于朝廷威严都不甚明晰,只知惧怕现任郡守等人。
在郓城以北,有当地极为闻名的匪盗帮,落虎寨,盘踞在山头,在郓城往外的几条官道上,摆起山道,收取过路费,如若反抗莫不是被绑或是血溅当场。
公仪疏岚装作以往被派来的钦差一样,白日昏睡听戏,晚间随几位官员逛花楼,默不作声在私底下调查了数日,方发掘出一丝端倪。
“各位,”公仪疏岚官袍斐然,立于官署大堂,似笑非笑道,“前些日子,本官钱袋子不甚遗失,今儿总算知晓是被何人所偷,刘郡守,本官需得调几名捕快,随本官去抓捕。”
刘郡守不以为意的拱拱手,“公仪大人为朝廷指派的监御史,自然有权利调派捕快。”
公仪疏岚浅浅颔首,不紧不慢的迈出官署。
他身后,刘郡守不屑的撇撇嘴,对身旁的方郡丞道:“夙京城来的消息莫不是有误?他这副模样,不过就是养尊处优的浪荡子,不过,咱们还得供着他满一年,让他们收敛点,等他滚了,再行咱们的事儿。”
“大人是觉着这位监御史并不全然是表面上那样?”
“年纪轻轻坐上正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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