位吧?”
久泽噎住,依他看来,这是极有可能的,但他坚持维护主子的颜面,斩钉截铁道:“二公子多心了,大公子岂是这种人!”
“我大哥是哪种人,我不比你清楚。”公仪疏桦白了久泽一眼,他可是从小到大备受兄长‘照顾’,想到即将从外地回来的父亲,他又是一阵头痛。
久泽显然也想到了公仪闻曜,翻身上马的速度更利索了。
公仪疏桦扒拉住他,“父亲不会承认的,他只会痛打我一番,让我跪七日祠堂,指不定还会修改家主继承的规矩,让大哥回来重新继位。”当年战乱时匆匆定下的规矩,或许就要因为大哥而改变了。
久泽挠挠头发,不敢挣脱,只好老实道:“这个……公子也料到了,公子说再过些时日,他自会回来,让二公子先拖住老爷。”
这么说大哥也料到了他会挨一顿痛扁,更会跪七日祠堂?!果然是亲兄长啊!卖起亲弟弟眼睛都不眨的!
久泽看着万念俱灰的二公子,小心翼翼的从他手中将裤脚扯出来,扬鞭策马,狂奔而去。
慕听筠是在马车的晃荡中醒来的,她视线模糊了一瞬,很快恢复澄澈。再睁开眼睛,入眼的却是歪倒的宁蕴,也不知马车行驶了多久,她撩起帘子看天色,神色一震。
依照天边昏暗的程度,她早该到宁国公府了。慕听筠看珠帘后伏在凳子上睡着的墨芜和宁蕴的小丫鬟,心底不祥之感越来越强,连马车车帘也不敢掀了。
但她不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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