宁国公乐呵呵的回答她。
慕听筠面上浮现几丝古怪,她揉揉鼻子,转身就走。难怪前些日子因着卢明渊的事儿而大怒的娘忽然冷静下来,原是留着后招儿呢,她昨日才从大嫂哪里听说,袁侍郎的次子好像脑子不大好。
不过,看着爹爹这么高兴的份儿上,她才不会说呢!
她一路欢快的走回蓁姝阁,望见二哥哥站在门前,惊讶的问:“二哥哥你不去卫尉府跑我这儿来站岗?”
“什么站岗,”慕听诩刚想揉她的发,想起她已及笄,不是小孩子了,又放下手说,“从明日起,你还是得去公仪府学琴。”
晴天霹雳!
慕听诩看着妹妹眼睛发直的模样就想笑,但他知道这时笑出来定会被妹妹挠一爪子,他正色道:“不日是各国来朝,难免有些比试,你身为郡主,岂能什么都拿不出手。”
“……又不是仅有我是郡主。”慕听筠嘟囔,显而易见的不情愿。
慕听诩却当没看到,轻咳了声,“行了,此事我已经告知母亲,明日我会亲自将你送过去。”
翌日,天气一转前些日子的晴朗,乌云翻滚,阴色凝聚。慕听筠本以为可以逃过学琴,哪知慕听诩一散朝就回来接她到公仪府去。
照旧是往日学琴的亭子,为了防止落雨入亭,幔纱外摆置了竹帘,压得风只能丝丝缕缕的透进来。
青雉刚进亭子就被久安请到不知何处去了,不大不小的亭子里唯有他们二人相对而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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