总能哄回来。
慕听筠见他还是温润浅笑,更是气恼,她果然只是他的小小学生而已,哪能置喙他的私事儿。
回去的路上,她一直板着小脸,乔涴琤与她同行,见此问她:“你这是怎么了?不说有没有寻到公仪夫子,又不说发生了何事,怪让人担心的。”
“夫子要有师母了!”慕听筠颇想磨牙,可一想到她是没有立场生气的,又宛如一朵盛日炙烤下的花朵萎靡了。
乔涴琤也有几分惊异,“是哪家的闺秀?”
慕听筠实在说不出那个名字,干脆道:“过些时日你就知晓了。”
“你还卖关子了。”乔涴琤笑着摇摇头。
慕听筠回府后就闷在院子里,消化这个事实,对任何事都懒懒的提不起精神,宁国公夫人问了几句,问不出个所以然来,当她是玩累了,嘱咐习嬷嬷好好照顾她,便也作罢。
哪知,不知是不是换季的缘由,慕听筠当夜又发起热来。
公仪疏岚走了几步后,面前仍旧是南平公仪府通往他的肇珏院的青石板路。原来是做梦,他面色浅淡,抬步走进肇珏院。
院落里还是他走时的模样,游廊上挂着的软席还散着草香,门边的玉牌坠子在微风里赓续作响,声音清脆。他站在房门前,竟生出一丝莫名的期待,但很快他自嘲地笑了笑,他一个人在肇珏院住了十多年,还有什么可期待的。
门扇‘吱呀’一声响动,缓缓打开,他抬眼看过去,恍惚间看见了一身藕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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