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夫夫夫子?”慕听筠完全没懂眼下的情状,只好小声的唤他,双手抵着他的胸膛。
公仪疏岚凝视着她如小鹿受惊般濡湿的双瞳,和微微张开的嫩唇,胸膛之上彷如有两块烙铁,烫到心底,他不动声色的掩住眼中深邃晦暗,垫在她脑后的大掌动了动。
他离她更近,近到慕听筠都放轻了呼吸,总觉着稍一动就能碰上面前的薄唇。
她不安的攥紧手指,结结巴巴的说:“常来是…是有,但并无常往。夫夫、夫子,我说完了。”
“傻,”公仪疏岚唇角微勾,“那你可心悦他?”
“不曾。”慕听筠简直要哭了,她不明白两人如何成了这种姿势,夫子还问她莫名其妙的问题。
像是小兽的呜咽,公仪疏岚心尖泛软,手痒痒的捏了捏她肉嘟嘟的小耳垂,“那我呢?”
慕听筠瞪大眼睛,脑海里一片空白。
恰此时,青雉冷不丁的打了个喷嚏,甩了甩头,好似要转过来看他们。
慕听筠手忙脚乱的推他,公仪疏岚失望叹息,从善如流的坐直身子,还不忘将她托起来。
青雉看了看亭子里,奇怪两人怎么坐在一起了,但她并不懂琴棋书画,打了个呵欠,又靠在柱子上昏昏欲睡。
慕听筠努力缩成一团,死活不敢再去看身旁的人,如坐针毡。
公仪疏岚看着她几乎垂到琴面的额头,和绯红的小耳朵,还是决定不过于逼迫她了,免得小家伙再不敢过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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