忽然,他正色地瞧着柳雁欢,轻声问道:“我一直没问过你, 你的字是什么?”
柳雁欢愣了一下,这个他还真的不清楚。
秦非然看着他的脸色,又问:“家里没帮你取字?”
柳雁欢咬咬牙,没有答话。像柳家这样的传统人家,一般都会给孩子取字,若是贸然回答错了,只怕要露馅。
秦非然却没有纠结这个,只是笑道:“若是这样,我便替你取一个如何?”
柳雁欢看着他期待的眼神,情不自禁地应道:“好。”
“那便叫明非吧,明白的明,非然的非。”
“噗。”柳雁欢笑了,“美得你。”虽然笑着锤了秦非然一通,却也认下了这个字。
两人又亲吻了好一阵,秦非然才正儿八经地点头道:“你说得没错,我的确想接管大丰,大丰眼下情形虽然比泰和要好,可也是在走下坡路。我原以为经过此次事件,大概不会再涉足银行业,可已经养成的职业习惯,仍让我时常关注金融消息,冷眼旁观地久了,总有一种磨拳擦掌的冲动。我可能比自己想的,更热爱这份职业。”
柳雁欢抱紧他,低声说:“我懂,我都懂。”
虽然他不是太明白股价的起落和金融的大势,可他看得出秦非然对职业的热爱。他尊重这份热爱,就像秦非然尊重他的调香梦想一样。
三日后,柳雁欢约见了兴德皂厂的老板裴寂衣。
裴寂衣是个儒雅的中年人,戴着一副眼镜,和那
本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