理论,那些工人失业、产品滞销,秦非然没办法感同身受,在这瞬间一切都失去了说服力。
因为他就躺在宁城最大的资本家怀里。
秦非然见他忽然不说话了,便低下头看他。
正好看到他脸上若有所思的神情。
秦非然沉默了片刻,忽然笑道:“你忘了我说过什么?我对自己有足够的自信,绝对不会让我的爱人吃苦。”
“所以,你放心,我知道自己在做什么。”说着,他深吻柳雁欢,只将人吻得再没有余裕去想其他。
这样放纵自我的结果就是柳雁欢第二起晚了。
前一天刚报到上班,后一天风急火燎地压点上班,纵是柳雁欢两世为人,也险些老脸一红。
哪知有个人比他还不靠谱,直接顶着俩熊猫眼来上班。
柳雁欢查看着各种基元香料,让芸笙替他记录。
哪知芸笙的脑袋一点一点的,就差直接睡着了。
柳雁欢板起了脸:“怎么回事?芸笙,我需要一个解释。”
芸笙猛地清醒,睁着一双眼睛怯生生地看着柳雁欢。
他昨夜整整失眠了一个晚上,闭上眼就想到柳雁欢和秦非然接吻的画面。
可这话他没法对柳雁欢说。
“我以为经过昨日,你对自己全新的身份有了一个认识,可我没想到,你今天会是这个状态。需要我再提醒你吗?现在不是在戏班,也不是大晚上灯火通明的时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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