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一家人。”
柳雁欢恍惚间觉着自己听见了了不得的家族秘史,正当他想再问下去的时候,秦非然却将他带上了车。
他身上还披着秦非然的外套,此刻坐在平稳的车子里,嗅着熟悉的古龙水气息,整个人进入昏昏欲睡的状态。
在入睡的前一刻,他用仅有的理智问秦非然:“我们去哪儿?”
“李珏和丁蔚诗的住处。”
一听这两个名字,柳雁欢稍稍精神了些:“你把我保出来,是案子破了?”
“没破。丁蔚诗是在住处被毒杀的,奇怪的是昨夜她的房门反锁着,没有任何人进过她的房间,室内也没有任何吃食,可她居然中了烈性氰化钾。”
“有没有可能是自杀?”
“不排除这种可能。”秦非然沉声道。
“唉。”柳雁欢长长地叹了口气,“她压力太大了,家人的愤怒,旁人的非议,丈夫的斥责,交杂在一起足够将人压垮。”
“可是……我隐隐有种感觉,她不是自杀的。”
他们说着话,车子已经在李、丁二人的住宅前停了下来。
柳雁欢看着眼前有些老旧的房子,略略皱了皱眉:“看来他们的经济状况,确实不太好。”
秦非然颔首道:“的确,他们家的仆人只剩下一个。”
柳雁欢看着已经吓得哆嗦的女仆,一面往房子里走,一面问道:“昨夜你可有听到主卧里的动静?”
那女仆一叠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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