觉到危险的气息,乔奈拉上被子遮住身体。
这里是二楼,对方难道徒手通过阳台和遮雨棚爬上来不成?
疯了,绝对是疯了。
她惊道:“你半夜要干嘛?”
孟殷扶住额头悲笑,他小指头上有护腕染的血,沾上眼角眉尾,像刻上去的印记,“你觉得我半夜来是干嘛?”
乔奈明显不懂他的意思。
“白天商场的事不记得了吗?”
乔奈拉紧睡衣的领口。
此刻的孟殷走到床边,踩掉脚上鞋,站上床,想来鞋底有被玻璃割破,孟殷的脚底受伤,脚印全是血。
空气里都是铁锈般的腥味,乔奈皱起眉头,“你再不走,我叫人了。”
“叫谁?”孟殷依旧是笑,三分嘲弄七分张狂,“梁贞?让梁贞知道我为什么而来?你敢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