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吗?”
老赵说:“和乔奈在房间里下围棋。”
围棋?他还没见过同龄人里有谁能下棋赢过孟殷,他吩咐在旁的保姆阿姨说:“把他们叫下来,马上要吃饭。”
不一会孟殷和乔奈同时出现,两人都是一身黑色装扮,孟殷长衣长裤,乔奈长袖a字短裙,他们一同坐入沙发,乍看两人确实般配。
孟老爷子对乔奈爱屋及乌,想起别人刚送来一盒法国带回的巧克力,他端来让乔奈品尝。
拆开金色的锡纸包装,乔奈轻咬一口,入味先苦后甜,香味醇厚。为维持身材她几乎一年没有碰过这类甜食。
孟殷跟着拿起一块。
对巧克力无感的孟成澜只站在一边逗角落笼子里的鹦鹉,鹦鹉聪明懂事,他心情愉快,想给孟老爷子看看鹦鹉的机灵一面,然一转头他只瞧见惊悚的一幕——
孟殷和乔奈进食的动作竟然是完全一致,连细微的咀嚼都毫无差异。
无法分辨谁在模仿谁,或者说是谁作为操纵?
那天孟殷房间里的书本和网页上的浏览信息与眼前景象重合,孟成澜盯着两人观察,他的视线毫不避讳,孟殷和乔奈转头看往他这边,齐齐露出一道意味深长的笑。
孟成澜的寒意从脚底直窜向后背。吃完午饭,他果断给梁贞打电话报告这个情况。
“你太小题大做,”电话那头的梁贞好笑地说,“研究多年心理学的教授都未必可以做到,何况一个孩子,心理学哪有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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