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皇上每晚都临幸莘妃娘娘。”
“哦?那莘雀宫掌事的并未记载在案,也不曾听说。”
“那掌事的自然不会记载,因皇上并不声张,每日只带安公公随行。”
“既然皇上不声张,你那老乡又是如何知道的?”
两人一问一答,因分享这个秘密,即紧张又难掩激动。
“皇上虽刻意低调行事,但不代表莘妃也默认不说,明里暗里,私底下已传遍了,让所有人都知道皇上对她宠爱有加,夜夜临幸。这能使她在宫中的地位又往上提一个台阶的机会,她不可能不利用。这万一之后再添了龙嗣,怕是皇后娘娘也惧她几分了。”
“照你这么说来,六清宫那位飞扬跋扈的兮妃娘娘怕是失宠了?”
“这是当然,之前传出她私服浣花草之事,想必惹恼了皇上。这女人一旦恃宠而骄,总会得到报应。”
两人一直在低声窃窃私语,大多谈一些女子间的闺房之事,丝毫没有发现另一边脸色发白的六兮。
第50章
原来这几日,他对她的冷淡,是去了顾莘那。她强忍着心头那一阵强过一阵的刺痛,起身步步走回她的六清宫。
并不长的距离,她进屋后,却浑身汗湿,瘫软无力。心头有一种她难言的剧痛传至四肢百骸,虽在六七年前,他娶仓若钰时,她也疼痛难忍,那时,她尚且可以占着年少无知去吵去闹,而现在,她却没了立场,没了勇气去说一个字。自古帝王,三宫六院,繁衍子
本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