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一头,静坐了一阵,汪晓东抽出一根烟咬住,他冷不丁说:“我已经通知邵燕,她已经在赶来深圳的路上。”
我承认我不是什么好人,可我也不算是什么恶毒的人,在吴晋生死攸关的这一刻,我早将吴邵燕给我带来的膈应抛诸脑后,我也没有再有心情去观察张代所有细腻的反应。
我只听到张代沉沉的嗯了一声,就再无下文。
掏出打火机,汪晓东连连打了几次,才不太利索地将烟点燃,他又说:“吴晋的爸爸已经去世,吴晋就邵燕这么个亲人。”
汪晓东说这话时,没太多的情绪渲染,反正我没有听出他的主旨是什么,至于张代他有没有听出来我不清楚,反正他又是嗯了一声。
紧接着,沉默成了洪水猛兽,它肆意占领了这个小小的空间,所有的东西像是静滞了一般,似乎只有汪晓东叼在嘴里面的烟散发出来的余烟袅袅才有动态的生命力。
气氛冻结成冰,我压抑得快喘息不过来,随着夜色渐浓,漫漫过到下半夜,我竟然毫无疲意,一直睁着眼睛,时不时用余光扫一扫病房那边。
大概是凌晨四点,留守在里面的护士终于将门打开,说:“病人醒了,他似乎有话要说,你们进来一下。”
张代率先腾一声站了起来,汪晓东也紧随其后,而我也站直了身体跟着他们。
吴晋缠满纱布的脸上,只露出鼻子眼睛和嘴巴,他的眼睛动来动去,茫然搜寻着好一阵才落在汪晓东的身上。
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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