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滋味儿。
在心烦意乱之下,我再无意跟唐琳拉锯对峙,我觉得她既然那么喜欢去张代面前胡说八道地告密,那我成全她好了。我相信她真的在张代面前蹦跶说我的不是,张代会处理得好好的。
于是,我蹙眉,冷淡说:“张代带朋友去了旁边的ktv,你要找他,去那里找他。你要说什么,随便你。”
像唐琳这种只会活在自己世界里不能自拔的人,她才不会耳听四方,而她就算听到了哭泣声,她就算有着一颗八卦心,也无法超越她想马上逮住张代说我坏话的冲劲。
所以,她没有任何停滞,很是嘚瑟说:“你别以为你心虚了,啥都顺着我,我就会对你手下留情。像你这种从小命贱如狗的穷鳖,压根没资格享受好生活。你就等着被蹬吧,贱货!”
往地上甩了甩手上的水珠,唐琳很没礼貌斜视我一眼,就摇曳得像个残柳似的滚蛋了,而我杵在原地,想着躲在里面的刘深深,她到底是只顾着哭没听到我的声音,还是她听到了却不愿意出来。
不管是哪种情况,我都觉得,这会儿她要出来,一场套路的大戏难免又拉开序幕,权衡利弊十几秒,我正要轻手轻脚地开溜,紧闭着的门,突兀打开了。
刘深深挂着满满泪痕的脸,映入我的眼帘。
从她脸上妆容花掉的程度,以及她眼睛红肿着的程度,我大概能看得出来,她应该是哭了不少于十五分钟。
突然的四目相对下,我忽然有些反应不过来,怔滞了将
本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