纵然张代的语气再淡,我却似乎能从中窥探到一种无力层层绕绕的悲凉,这种凉铺排开来,就像是一块冰在我的心里面砸得稀巴烂,冷得我差点眼眶发红。
我真的想冲上去抱住张代。
但我的理智最终却像胶水一般让我粘在原地,挪不动分毫。
而就在此时,刚刚一直阴沉着脸的张源,他上前一步,将张代的手指掰散,把张大有的手拿了下来。
他的轮廓模糊成雾,眼神却分外聚焦盯着张代,说:“有你这样跟爸说话的?道歉!马上道歉!”
张代就这样迎着张源的目光,他波澜不惊:“我没有在自己并没有犯错的情况下,给人道歉的坏习惯。”
一下子就吹胡子瞪眼,张源的脸越发阴冷:“你别逼我对你动手!”
用手拦了拦张源,张大有再次站前一些,他脸上的怒意依旧难以平坦,他嘴角不断地抽搐着,眉头拧成一个深结,他死死盯着张代,他语速缓慢语调平稳却字字诛心:“你,是靠染着我妻子的血活下来的,你就是个杀人犯,讨债鬼,孽种,你一身的罪责洗都洗不清,你没有资格过舒服的生活。你就该愧疚跪着匍匐煎熬过完这一生,才能祭奠我妻子的在天之灵!只要在我有生之年,我自然会以折磨你为乐,你别给我觉得这对你不公平,你能活下来,我妻子却不能,就是上天最大的不公平!你想过得舒服,等我死了再说吧!”
如果说张代刚刚的气势,就像是一个膨胀得能把所有禁锢着他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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