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不向你坦白,不也很正常吗?”
柳茵茵想了想,觉得也是。
嘴上说说,谁又不会呢?或许,他跟自己说的,根本就不是心里话。尽管自己拿了酬金诱惑他,但是,并非每个人都是那么容易被酬金钓上钩的。就乔子煦那种风轻云淡的姿态,似乎就不是个对钱感兴趣的。换句话说,可能是他根本就不缺钱。如此,钱自然很难勾起他的兴趣。
……
范思然有阵子没去找乔子煦了,主要是最近一直往敬忠侯府跑,忽然想起乔子煦,而刚好又没啥事情,便又去约了他出来垂钓。
对于柳茵茵来找过乔子煦,范思然是不知道的,乔子煦也没跟她提,一切如常,就像是什么也没发生。
“对了,乔公子,你离开家乡,来夜京,是为何事啊?”见混得已经差不多熟悉了,范思然也就问了。
她觉得,乔子煦一直都很闲,平时不是喝茶,就是垂钓,其他事情什么也没见干,就有点好奇他为何来夜京,是纯粹来玩的吗?
乔子煦道:“家乡纷扰太多,来夜京,是为了清静清静。”
听此,范思然笑了笑,道:“夜京也不是什么清静之地呀!”跟着又道:“不过,你这么深居简出,哪怕夜京再不清静,对你的影响却也很小,对吧?”
乔子煦淡淡一笑,道:“可以说是吧。其实,在夜京的这些日子,对我而言,确实挺清静的,几乎没什么烦心事。”
“乔公子能有什么烦心事啊?”范思然略略疑惑,“以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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