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据我所闻,你在几天前,在万里香酒楼被人打了?莫非,你这脸上的伤,就是当时摔的?”霍溟锦故意提了这一茬。
听了,肖齐脸色登时不好了,恶狠狠地盯着霍溟锦,道:“关你屁事?若不服,你也可以去那里的梯子上摔一下!”
言下之意,自己是摔的,而不是被打的!
“服!我当然服!怎么能够不服呢!呵呵呵!”霍溟锦眼里都是戏谑的笑,“我可没那个勇气在那种广庭大众之下摔跟头呢,你能做到这个,我确实很佩服,真的很佩服!”
说是佩服,实际全是嘲讽与挖苦。
肖齐不打算搭理他,转过身,让手下继续发银子。
霍溟锦则在一旁看着,眼里都是不屑,时不时嘴碎几句,道:“肖四少,你这好事,做得真是有点唐突啊?是幡然醒悟了、还是想积积德?或者是,上次从梯子上摔下来,把脑袋磕坏了?”
“哎呀呀!”
“脑袋要是磕坏了,可不大妙!”
“赶紧去找个大夫,治一治吧,万一晚了,指不定会有什么重大后遗症呢!”
听得霍溟锦在那里叽叽呱呱、冷言冷语,肖齐怒了,忽然转过身来,把手一抓,就揪住了霍溟锦的衣领,“你踏马的再嘴碎,信不信小爷揍你?”
霍溟锦一脸的不慌不忙,笑着道:“肖四少,我可是在为你好啊!劝你去就医,有什么不对吗?瞧你今天的行为,就很不对劲,根本不像你平时的风格!我这是在担心你,你别把好心当驴肝肺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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