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美人么?嘿嘿!”
范思然不理她,继续与阿海边吃东西,边喝酒,时不时扯那么几句。
不知不觉,桌面上的吃食就被吃了大半,两坛酒也被喝得差不多了。
范思然只觉得头晕晕的,醉意熏熏,可是,却莫名地觉得高兴,脑袋一热,就蹭到了阿海的身上,软若无骨地趴在他的怀里,便跟一只粘人的小猫咪似的。
“阿海,你说,人活着的意义,是什么?”
她一脸迷糊地问,又像是在自言自语,“你知道么,其实,我也挺茫然的。虽然经常在找事情做,让自己变得忙忙碌碌的,可是,究根结底,仔细去想,却又不知道自己干这些是为了什么,总觉得怪怪的,但又不知道究竟是哪里怪了。”
“反正,就总觉得,像是缺少了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