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为这个顾虑,才不愿意出售一部分股权吗?”
季时禹过往的经历都是透明的,人人可以打听,所以对于别人会提出,也不会感到冒犯和意外,只是笑了笑说道:“我是搞技术出身的,不是一个称职的商人。其实赚的钱到了一定地步,对我来说就是一个数字。卖掉公司,我觉得遗憾,但是没有后悔。当时以我的财力,我不足以支撑下去,被大企业收购,是对公司最好的选择。公司能成为亚洲第二占有量的企业,我也感觉到很骄傲。”
“呵呵。”那人笑了笑:“季总真是个很豁达的人。”
……
两人往回走,刚走出两步,季时禹就眼尖,一眼就看到了池怀音。
最近他工作很忙,经常加班,每天他回去,池怀音就已经睡了。
夫妻俩也有好几天没有好好说话了。
他很礼貌和那人说:“失陪一下。”
他两步跑到池怀音身边,走近了才发现池怀音面色有些不好。
“怎么了?生病了?”季时禹有些紧张地问。
池怀音回过头看了看等着季时禹的十几个人,有些不好意思地说:“工作时候,不要过来和我说话。把客户这么晾着,多不像话。”
季时禹站在池怀音身边,手肘撑在池怀音身后的铁栏杆上,表情自我:“于公,我和我们公司的工程师说两句话,合理;于私,我的妻子脸色不好,我作为丈夫,过来问问,合情。”
池怀音知道自己拗不过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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