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一脸疲惫。
池怀音和季时禹却睡不着。
赵一洋睡着以后,池怀音和季时禹才终于有机会,低声说几句体己话。
季时禹脱了自己的外套,披在池怀音身上:“你也睡会儿吧。”
“你呢,不睡吗?”
季时禹摸了摸池怀音的脑袋:“睡不着。”
“担心检测结果吗?”池怀音说:“你每次都表现得超淡定,搞得我都看不懂你了,你到底会不会有怕的事?”
季时禹笑了笑,没有回答。
眸中带着几分疲惫,却又含着无言的倔强。
“我也会觉得压力大,肩上背负着太多人的未来。”
池怀音坐直了一些,对季时禹拍了拍自己的肩膀:“要不你靠着我吧。”
季时禹被池怀音高耸着肩膀的样子逗乐了,按倒她的脑袋,贴在他的胸前。
“你不是经常说吗,我大男子主义,这辈子,只能你靠着我。”
池怀音靠在季时禹的胸口,听着他沉稳的心跳,安静地享受着这一刻的宁谧。
绿皮火车车轮与铁轨接触,发出机械的声音,窗外的世界已经进入黑夜,偶尔路过的路灯,和远处的森林和村庄,一切都是静悄悄的。
“其实卖掉长河的时候,我曾经想过,要不要放弃。”季时禹的声音不大不小,刚刚是池怀音可以听见的地步。
发生了那么大的变故,他从来没有和池怀音谈过他的想法,此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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