比,但是两个人生活在这里,倒也没有感觉到不舒服。
也许真像歌里唱的吧——“有情饮水饱”。
屋内的光线并不是多明亮,灯泡不知道是出了什么问题,有一块的光亮有些暗暗的红色,正好落在季时禹的发丝上,看上去竟然有几分狂野的错觉。
季时禹本来脱掉西装,听到池怀音这么说,立刻把西装又穿了回去。
他用手勾住池怀音的下巴,迫使她看着他。
两人呼吸相闻,那种暧昧的接近让池怀音的耳根都红了。
池怀音因为他的动作,骤然与他接近,视线里只剩下他放大的五官。
狭长又带着坏坏笑意的眸子,仿佛有细碎的星光在里面,照亮了池怀音的世界。他的嘴角微微扬起,声音带着明显的勾引意味:“你啊,多年过去,色胆是越来越大了。”
他引导着她一颗一颗解着他衣服上的纽扣,动作撩人又暧昧。
她的手触到他滚烫的皮肤,也不知道是怎么了,全身鸡皮疙瘩都跟着起来了。
明明也做过那么多次亲密的事,他却总是能把池怀音引得面红心跳。
这么多年,他们也就只有对方,她却始终如同一只菜鸡,任何时候都是被他收拾妥帖的那一个。怎么他在这方面就这么无师自通,难道男人真的天生在这件事上就是主导的那一个?
他微微低下头,凑近池怀音的耳畔,低声而缓慢地说:“我穿西装,是不是,特别好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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