资是多大的事,股权依稀对我们有什么好处?这么可怕的金融危机,别说投资了,厂都要被被人卖了去救急!”
赵一洋说的一切,季时禹都比他更清楚,作为长河的决策人,他比任何人都在乎长河的未来。
为什么不和厉言修合作。
没有任何理由,只是一种直觉。
季时禹按了按自己的眉心:“出去,我要想一想。”
赵一洋都这样了,季时禹还不肯点头,他气得恨不得要把季时禹的办公桌都掀了。
赵一洋刚走,池怀音就进来了。
季时禹背对着办公桌,透过墙后那扇小窗看着窗外,也没有动,不知道在想什么。
池怀音走过去的时候,季时禹正闭目养神,阳光透过百叶窗进入办公室内,落在他起伏的五官之上,光影一条一道,像一幅画一样静谧。
池怀音双手扶着季时禹的肩膀,半晌,开始一下一下地按着。
港城金融危机发生以来,他没有一天睡得好。
他也知道,现在停摆的溪山分部是个大问题。
整个南省只有宏诚汽车一家汽车公司拥有国家许可的生产资质,他们别无选择。除非得到港城资本企业的融资,一跃而起,能和国际企业做生意。
如今港城金融危机,自然是逼得季时禹必须和厉言修做生意。
可这原本是他不愿意的事。
池怀音给季时禹按摩着肩膀,最后被季时禹握住了手。
本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