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是心满意足,搂着池怀音,突发奇想地说道:“我决定放弃正道了。早点怀个孩子,你爸妈不接受,也得接受。”
池怀音被他气死了,翻了个身,想脱离他的怀抱,又被他抱了回来,锁在怀抱范围内,也是不嫌热。
“你还真说得出口。”池怀音忍不住啐他。
季时禹笑:“我不仅说得出口,还下得去手。”
说着,罪恶的五指山又要下移,被池怀音狠狠蹬了一脚。
“你是不是忘记我的防狼术了?”
“好好。”季时禹搂着池怀音,一脸得了全世界的幸福表情:“我不动了。”
池怀音见他消停了,没再说话。
“就进去一会儿,进去就不动了。”
“你有脸吗?”
被池怀音揶揄了,他不以为耻,反以为荣,很认真地狡辩道:“都快三十了,加今天,就两次,再不努力补作业,说出去,确实没什么脸。”
“季时禹——”
作者有话要说:
【很久很久以后】
周继云一贯疼老婆,得了空,就要粘着老婆。
三个太太打麻将,三缺一,他正好补空。
自家太太摸了一张牌:你前几天和赵总、季总是去哪里喝酒,那么晚回家?
赵太太一张牌打出去:最近老赵都在忙什么?他身边那个小狐狸精有没有开掉?
季太太自摸了一张,胡了:回头你和季时禹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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