去哪里也没打招呼,池怀音有几分失落。
最近她脚扭伤,都是季时禹亲自照顾,他不在,她竟然有些不习惯了。
季时禹换了一身拉投资的时候才会穿的正装去了池家,原本以为是池父池母要找他麻烦,却不想,到了池家,家里只有池母一个人。
池家还是和以前差不多的风格,到处都是书,家里的书柜还是当年的那一套,并没有换新,让季时禹恍惚中有种还是当年事的感觉。
一直以来,他都对池母很尊重。池母看上去市侩泼辣,其实内心比谁都通透,也不迂腐,是那个年代少有的思想先进的女性。
池怀音看起来柔弱,性格上却有很多特性都很像妈妈。
许久,池母终于从池怀音房间里出来,手上拿着一本厚厚的册子。
两人坐在椅子上,池母给季时禹倒了一杯茶,季时禹没有喝,只是说了一声“谢谢”。
池母也没有拐弯抹角,一贯爱笑的脸上此刻面色严峻。
“音音从小在我们的保护之下长大,是个非常纯粹又简单的姑娘。”
她将那本厚厚的册子递给了季时禹,季时禹拿过来才发现,那居然是一本日记。
“我们家搬家的时候,音音把过去有关的东西都丢了,其中有这本日记。她也许是想要彻底放下过去吧。”
季时禹随便翻开,池怀音娟秀的字体就出现在眼前,无比熟悉,又无比心痛。
“认识你之前,她的世界只有学习
本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