出了一些微红的酒疹,满身的酒气熏得蚊子都不敢近身。他动了动,本能地把钱包拿了出来,轻轻一推,推到池怀音面前。
“怀音,去结账。”
每个字都说得那么自然,好像他们从来没有分开过一样。
他这一个习惯的动作,引得赵一洋和江甜都不吵架了,都愣愣地看向季时禹和池怀音。
池怀音有些尴尬,接也不是,不接也不是。
半晌,还是将他的钱包拿了起来,去把账结了,就和以前一样。
赵一洋和江甜小吵了一架,两个人都有些赌气,赵一洋扶着季时禹走出来,一路还在和江甜口角。江甜那张嘴比刀还利,一发起脾气,也不管还有没有旁人,就跟竹筒倒豆子一样,好的坏的都一起说。
赵一洋平日再没正形,毕竟也是个男人,也要点面子,这会儿池怀音也在,听到江甜那些乱七八糟翻旧账的话,也有些生气了。
到了出租屋,赵一洋一把将季时禹丢给池怀音。
“池怀音,你先帮我把季时禹扶进去。”赵一洋瞪着自家女朋友,拔高了嗓音:“老子要去振夫纲!”
……
辞职之后,季时禹和赵一洋都搬出了原来的单位宿舍,要创业,能省一分是一分,也没什么钱给他们享受,租住的房子条件很一般。
小小一间房,墙上都是水泥原色,用报纸刷过一层,来维持干净。
两张床一左一右靠着墙,中间一张长桌,上面都是杂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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